睛被水洗濯过般墨黑如新。
神清气爽得完全看不出刚刚才折腾了数个小时。
夏棠心里不平衡。
她环着这人的脖子,被抱出房间,小声嘀咕着抱怨:“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被折腾得够呛,你却一点事都没有?”
走廊墙角壁灯的光线柔和照亮前路,陆霄轻轻松松地横抱着她说:“因为你缺乏锻炼。”
“这哪里是我锻炼太少的问题,”夏棠不满,坐在他臂弯里晃晃腿,“这明明就是你锻炼太多的原因。”
“而且今天可是我生日。”她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