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头发在光下显得越发漆黑,玉石般冰冷且皎洁质感的皮肤,长睫在眼下牵出一线阴影,好像流的是别人的血。
如果不是他,这支酒瓶刚刚就会砸在她的脑袋上。
酒吧经理没见过陆霄,但也已经猜到是谁,人在自己的场子里受伤,立在一旁汗流浃背,也觉得事情棘手。
“不是你们的问题。”陆霄开口,抬起眼睛看向赵公子,声音仿佛踩着碎冰,“只关他一个人的事。”
直到最后大家各自离开包厢,他也没有多看夏棠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