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发明显,呼吸裹着糖霜一样钻进耳道,整个耳廓都烫得惊人。
“从前。”陆霄说,“我就一直想这样亲你。”
看着她坐在厨房的窗前,把头发挽到耳朵的后面,看到她趴在桌上晃腿,阳光把耳垂照得好像透明,像某种可口的点心。
“……我又不是吃的……”夏棠说。
身体仿佛飘起来似的发颤,是临近边缘的前兆。浑身倏地发抖,在他怀里,世界一下子天旋地转,浑身的力气都软下来。
只有小穴还在敏感张合的高潮里,绞缠着手指。
最后还是没有能够励精图治得了。
和这家伙在一起,又重新回到了荒淫堕落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