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拨过去。
先接到的是秘书,几分钟后,才转接到陆霄的母亲。女人的声音在那一头悠闲地问道:“已经和你的父母聊过了?”
口吻是接受电视专栏访问般的气定神闲,仿佛能叫人看见含笑的眉眼,和挂在报道边的照片一样。
夏棠捏着衣角,嘴唇抿了又抿,还是没有忍住,让说出口的第一句话既幼稚又紧绷:“你答应过,不会干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