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一寸一寸绞紧。
差一点点,就要勒到人喘不过气开口。
但她没有,最后,还是对方先挂断电话。像一把刀切断了那些丝线。
那天晚上夏棠没有睡好,感冒反反复复,勉强撑到最后一天,变得格外难受。
考试只剩最后一场,夏棠戴着双层棉口罩,在阶梯揉着太阳穴等开始。
旁边同专业的朋友关切碰了碰她的胳膊:“你怎么看着比昨天还严重,要不要找老师申请延考?撑不撑得住?”
“撑得住。”夏棠歪歪头说,“老师说,要延考只能重修一学期,太不划算了。”
又要耽误社团,实习,兼职。
相较而言,现在就只用再坚持一个半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