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人儿,试图从她眸中捕捉一丝欣慰,一丝惊喜他还活着的欣慰。
可是没有。
半点都没有。
视线向下,落在女孩空空荡荡的右手手腕,佛珠早已不见踪迹。病房气氛陡然变得冰冷起来。
僵持的几秒间,夏夏几乎站不稳了。她浑身冰凉,呼吸困难,惨白着脸僵在原地。
瞧着是要被活活吓死了。
静默两秒,还是他先动了。男人仍走到她面前,权当没看见她的颤抖,语气自然道: ? “怎么称呼?”
“你不认识她?”
声音从病床上传来,莱娅顾不上受伤的腿,下了床一瘸一拐地过去,一拉夏夏的手吓了一跳,手冰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