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掐着点一样浇完了花,进来先叫了声夫人,随后去厨房端来了热咖啡和早餐。
陈英云端起杯子抿了口,抬眸看了眼。
叫她姑姑的人还未落座。
她放下杯子,“坐吧,不用在我面前装巧卖乖。早就是东兴坐馆,陈家的当家人了,何须对我这个跟娘家断了关系的人这么规矩谦逊。”
陈悬生这才落座,“无论如何,姑姑都是陈家的长辈。”
至于断绝关系,陈悬生说:“姑姑心系陈家,只是不愿成为东兴社联姻的工具,这才不得不跟家里断绝关系,从此销声匿迹。再传来消息时,姑姑已经在法国结婚了,很遗憾没能到场祝福,也很惊讶姑姑最后还是选择嫁给一个帮派分子。”
“不过经过最近的查证,真相似乎跟我以为的有点出入。三年前姑父死于帮派火并,他死后格雷黑帮不仅没有自相残杀变成一盘散沙,反倒是发展得比之前还要快,这也足以说明到底谁才是格雷黑帮的话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