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欲望几乎要把文清生整个人吞吃入腹。
床单上泥泞的水渍,整个房间是难以言喻的味道。热气仿佛从两人的身体处散发,扩散到各个角落,都染上了一股说不清楚的意味。
文清生粉白的皮肉上水淋淋的汗,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表情深沉,动作不停,望下文清生的嘴角。
那颗红痣终于如同梁向砚的期望一般终于一直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