咻的。
沈清越自己也早有点儿受不住了,几滴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入领口,消失不见。
他就近找了棵大树,松开绳子让三只羊自由活动,找了块平坦的石块坐下,接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水喂给兜兜。
兜兜正闭着眼睛,用吸管杯大口大口的专注喝水,冷不防的,后背上突然被轻轻撞了一下,下一秒,就传来了痒痒的抓挠感。
“小酥酥,不可以挠痒痒呀。”
后背好痒呀,幼崽忍不住咯咯的笑,他睁开眼睛,嘟起小嘴表示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