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沈清越能答应的这么干脆，顾敛之点头：“走吧，先带你洗澡。”
病房的浴室打扫的很干净，但浴缸两人都没用，顾敛之小心给人洗干净，又拿毛巾给他仔仔细细的擦干，再换上明天手术的病号服。
沈清越被他伺候惯了，也就乖乖的站在原地眯着眼随他摆弄，穿好衣服趿拉着拖鞋回到床边坐下，顾敛之在行李袋里翻了半天才找出来一把梳子和剪刀。
“等等，你确定你会剪头发？”沈清越洗完头只用毛巾擦了，这会儿发梢还在一点点的往下冒水，直到顾敛之坐到他面前，他才反应过来这个问题。
顾敛之摇头：“不会。”
看见沈清越捂着脑袋就要跑，他把人搂住，轻声细语的哄：“但是我给小寻剪过。”
“效果还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回忆了一下，印象里自己好像确实没见过小寻头发被剪残的模样……
沈清越半信半疑的坐回床上：“那你小心点，不许给我剪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