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怪她,同窗根本没几个女学子,且都家世显赫,她还以男子装扮示人,本就没机会接触这些贵女。
头次潮期到的时候,她谁都不敢讲,湿着一屁股的血去敲了苏临砚的房门。
她当时以为自己要死了,一把鼻涕一把泪,痛哭流涕的,连话都说不清,又不敢在苏临砚面前脱衣解裤。
就,当真很丢人。
她嗫喏着说自己出了血,苏临砚问她伤口在哪,她又答不出来。
她崩溃无助,苏临砚便叹着气,弯腰摸她的头,把她当小孩儿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