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有了刺人的痒意,疯狂在穴内研磨,感觉不到丝毫停歇。
似乎就只是刚开始。
江蛮音狠狠咬上薛止的肩膀,却发现全是布料,没留下一点痕迹。
她的眼泪濡湿了这块料子。
薛止在她耳旁轻笑,他抽掉绣蟒外衫,把裸露的肩膀凑到江蛮音嘴边:“娘娘想咬么……”
江蛮音把头抵在他肩上,她意乱情迷地涌出泪来,死死抓住薛止的肩膀。
那东西从上到下,戳滚进她甬道的每一处,每一下都带来激颤,江蛮音腰下已经酥透了,涌出一股股痉挛收缩的水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