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妖妃老死宫中,应该是她的归宿。
不应该和他一样么。
从暗室爬出来,一路低伏做小,趋炎附势,攀龙附凤,多少人翘盼他得个千夫所指,无疾将死的下场。
这不天生一对儿吗。
薛止觉得他们是同符合契的生死符,不可分割的列子与树,是相绞的藤,是共生的叶和花。
江蛮音不知道他查到多少,但听懂了这不容置辩的意图,也不想继续惹怒他,她将字音拉得很慢,“我与苏临砚,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交。”
这句话像在说给他,也像在说给自己。
“江蛮音……”薛止有种发泄不出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