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说话。
薛止像在自言自语:“关在暗室里先饿上四天,蒙上眼睛脱光衣服,那微弯的小镰刀,滋拉一滑,经脉割断,卵袋挤出来,伤处要用高温的辣椒水泡着。”
掌下那滑嫩的皮都起了一层疙瘩,薛止给她吹了吹,用手揉揉,又继续道:“进了宫里,都是当达官贵人的狗,但那也是条好狗了。是要经人介绍,交些银钱才能进宫的。你知道太监都有张‘婚书’么,由凭证人立下婚书,把自己当女人那样嫁到宫里去,才有当太监的资格。”
江蛮音突然挣动,在厚氅里扭动,被薛止按住腰身,她用手臂挥起来捂住他的脸:“闭嘴!薛止!我不要听,我不要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