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离破碎的呻吟,后背撞在佛台之上,她一睁眼就是薄寒的刀光,还有薛止浅青的眸。
那颗瞳孔边缘的红痣离她太近了,近到像,要掉进她的眼睛里。
江蛮音吓得小腹收紧,又闭上眼。
薛止用粗厚的龟首,稍一斜顶,碾开脆弱宫口,用力插了一下。
江蛮音痛得哆嗦,又听到他说:“娘娘,看着我。”
她不肯睁眼,薛止就靠过来用唇抚弄她的眼睫,直到双目又痛又痒,她受不了,睁开眼恶狠狠盯着他。
薛止额上沾满汗水,面孔越发白,散出一种刀锋的光泽,漆黑长发一绺绺沾在皮肤上,有种置身暗室的凌乱清冷。
他紧盯着江蛮音的时候,瞳孔是不动的,只有黑暗中的动物才可以做到。
江蛮音骂他:“畜生……”
薛止眼皮轻眨,贴着她的脸咬上嘴唇,撬开唇齿,用舌尖舔弄她的舌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