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印大人的喜欢,就是掐着我的命脉,做你想做的事情,还要贪图我感恩戴德?”
她觉得他有点可怜了:“薛止,你是不是从没有过喜欢的滋味,才会觉得这对玩物的掌控欲是喜欢。”
薛止捏着她的耳垂,慢慢逼近,环住她的肩颈,把脸埋在上面,呼吸绵长,有种莫名的诡凝:“你口口声声,我将你当做玩物。江蛮音,男女欢爱,阴阳交融,你敢说自己没沉浸其中。我次次伺候,你敢说自己不快活?这就是你眼中,我将你当做玩物,这就是你给我定的罪?”
鼻梁抵上她的耳根,微微摩挲,温热的气息扑洒衣领,睫毛很长,刮她皮肤,激起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,“从古到今的大太监,有哪个,对手底下的玩物是这般百依百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