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了,捏在手里。下一刻,张口咬住她的耳尖,狠狠磨了两下。
江蛮音耳上一麻,一时间又湿又疼,她推着薛止的肩,低喝,“你放开!”
薛止盯着她的耳尖,冷冷一笑,“原来也是会红的。”
他用取下来的坠子,对准自己的右耳,靠在边缘软骨的位置上,然后死死捏住她的手,带着往下压去。
江蛮音表情空白,实在讶异他的动作,甚至忘了挣扎。
也不敢挣扎。
这个疯子……
他的眉眼像雪一样疏冷,江蛮音手被捏得生疼,更恐怖的是,她极强烈的感受到耳坠尖穿透过他耳骨时,泵动的那一下
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