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灼压着她小腹,认认真真去誊写那数,本就笔画繁复,他的字还写得偏大,一盒口脂都写得见了底,肚皮上的地方不够用,就顺着往下写,划过下腹,一直到饱满的阴阜。
“写不开了,要再张开些”
这次说得是腿。
孟弥贞躺在他床上,写着字迹的乳肉随着剧烈的呼吸轻颤着,手指无措地抓紧身下的被褥,身体几乎要反弓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