啜泣两声。
只是孟弥贞到底心软,等气完了,又有点担心起来,伏在陆峥肩膀上,轻轻问:“太子怎么会来,他不会有什么事吧。”
陆峥语气平和:“这一处驿馆就在京畿,太子若出来办事,来不及回城,暂歇在这里,也说得过去。太子深陷戕害兄弟的流言里,谢灼多年不曾回京,半路又受重伤,来这里看一看兄弟,也显得兄友弟恭。”
如此说来,谢灼大约不会出什么事,孟弥贞稍微放下点心,蹭着陆峥的脸颊:“还是你好,陆郎”
太子并没久留,如陆峥所说,他只是来演一出兄弟和睦的戏码,交代几句后,就匆匆离开,回京复命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