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是带刺的荆条,这五十下打下去,皮肉都翻开了,殿下旧伤才好,背上又加新伤。陛下说是为了能好好过年才这么罚殿下,这意思是说,元日的大朝会,殿下还要参加吗?”
大夫皱起眉头:“六殿下这满背的伤,怎么撑得住?陛下也该疼一疼孩子,怎么还要……”
楚愈越说越气:“陛下什么时候疼过我们殿下?!”
孟弥贞瞪大眼,抬头看向他,手指抵在唇边,示意他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