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。”
姜茶急的红了脸,“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“嗯?小乖的意思是早上说没有衣服是骗我的?”赵清翊随手拿来一条丝质发带系到姜茶脖子上,指腹隔着丝带在姜茶微突的喉结上按了按,“所以小乖是骗我的吗?”
“没有骗你。”姜茶气呼呼的。
穿女装的确是他昨晚自己答应的事,要是不遵守的话,按以往的经验,他起码要被操的好几天下不了床。仅仅是想想,便觉得下体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