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进去了三分之一,被饥渴的逼肉嘬的后腰都是麻的。
周译托着姜茶的屁股不让他一次性坐到底,喘着粗气哑声安抚,“会疼,慢慢来。”
“要……”
“好。”
周译抱着姜茶躺回到床上,鸡巴在湿软的逼里抽插了几下,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刚刚似乎并没有捅开什么的触感?
如果说之前没有用龟头感受到那层膜的存在,周译或许还不会发现问题,偏偏他触碰过那层膜,此刻回想起来立刻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,眉头一皱,停下动作看着眯着眼睛哼唧的小男朋友,“宝宝,里面的膜呢?”
姜茶刚被插舒服了,哪里忍受得了他忽然停下来,欲求不满的扭着屁股主动去蹭。
周译按着姜茶的屁股不让他动,“你先告诉我里面的膜怎么没了?是不是自己玩丢了?”
他知道跟喝醉的人沟通很麻烦,耐心的换了好几个措辞来询问,终于从醉醺醺的小男朋友口中得到了答案。
哥哥用手指弄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