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洗澡干净呀。”
不过清清白白的洗澡,很快就在姜茶摸到羽硬邦邦的鸡巴时变了味,他脸红的抬头看向坐在面前的羽,不敢置信的问:“你一天要硬多久啊?!”
这还真不能怪他问出这个问题,实在是走回来的这一路上,他十次往羽下腹看去,起码有六次能看到他的兽皮裙被顶起来。
羽握住姜茶按在他鸡巴上的手,一双深邃的金瞳一眨不眨的望着他,说:“交配了就不硬了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我们已经很多天没有交配了。”
姜茶脸更红了,在做不做之间犹豫,只是还没等他做出决定,揉着屁股的手就让他浑身无力了,根本升不起任何想要拒绝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