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色苗服的青年开了门,他的样貌称得上十分俊美,却带着阴郁的死气,比起人更像是什么鬼物,很高,比季游月高了足足一个头,此刻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季游月,浅色的瞳孔泛着无机质的冷光。
他俯视季游月,不像在看仇人,不像在看旧情人,甚至不像在看着一个活物。
眼神中没有杀意,但俨然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。
季游月扬起脸和他对视,还是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少爷做派,“别挡在门口,让我进去。”
他没有自我介绍,也没有述说什么情谊,眉眼间全是不耐和倦怠,刚刚那场跋涉似乎让他心情很是不好,在卿烛让开身体后,迈开腿毫无所觉地走进了光线昏暗的屋内。
“吱呀”一声,木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