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。
白色的纸面上字迹有些凌乱,但仍不失优美,写下内容的人心绪不稳,蹭花了墨,字迹在纸面上氤氲开来。
“秦医生说把事情写下来会有帮助,我不确定,但最好还是遵循医嘱。”
“我又做梦了。还是那个木屋……那张脸,那双手,那具身体,一次一次地压上来,简直令人作呕,我把早餐全吐了。”
“秦医生告诉我有办法战胜这个噩梦,写下来吗?我从来没写过,但我可以试试……”
“似乎有些用,我不用再吃安眠药了。”
“……不可能,那张脸……我已经按照秦医生的指导将这个噩梦杀死,不可能……我不相信,而且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太荒唐了……也许这只是个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