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烛的身体便压了上来,他看上去有些愤怒,但仍旧保持着优雅,因为他认为这不过是季游月尚未认清现实的反抗,只要稍微教训几下,就会重新认清现实,变回那个乖巧听话的季游月。
所以他虽然生气,但也很轻微。
猎物已经被困在网中,让他再多挣扎一会又何妨?
他用绝对的力量压制着季游月,按着肩膀将季游月身上的外套和衬衫剥光,扔在一边,季游月在他手中挣扎,甚至被吓出了哭腔,卿烛用膝盖压住他的后背,游刃有余地将季游月身上剩下的蔽体衣物也全部脱去。
似乎是被逼到没办法了,季游月眼看实在无法和卿烛抗衡,便狠狠心咬住了他的虎口,他很用力,唇齿间尝到血液的腥味,像只被惹急的猫,一边咬人,一边掉着眼泪。
卿烛感觉到了疼痛,但他面不改色,连脸上的微笑都没有褪去分毫。他早就体会过无数常人根本无法忍耐的痛苦折磨,这点疼痛对他来说什么也不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