冶地散发出致命香气。
他套弄了一会,兴趣缺缺松开手掌,任凭坚硬赤红的性器傲然挺在腰间,小指勾着衣衫下摆,薄薄覆盖却线条优美的腹肌若隐若现,“家里的家庭雌夫太过乏味,好不容易摆脱他,出来寻个乐子也是情理之中。”他面上闪过一丝怅然,恍若真的在家被木头一样的妻子困得喘不过来气似得。
“难得阁下盛情邀请,就劳烦你”他拖着黏腻的调子,每说一个词都在雌虫心间洒下滚烫的花蜜,阿内克索忍无可忍,他想现在就活吃了这只撩人的小虫。
他扯掉自己的裤子,一把捞过雄子的腰,和他紧紧贴在一起,稍微抬腿就要把那孽根塞进屁股里好好舒爽一番。
希尔洛掐了把雌虫大腿根,他倒觉得不痛不痒的。雄子耸动腰臀,根茎滑脱了雌虫的手,希尔洛踢了踢他的脚,让他转过去,并拢双腿,一根钢铁似得肉棍直直顺入臀沟里,他道:“家中雌妻善妒,鼻子也尖,既然是通奸我也不想留下痕迹,沾了脏兮兮的体液让他闻出来,”雄子低头舔了口他凹陷的腰窝,声音震动随着皮肉与神经传递过来:“今日就麻烦阁下借腿给我肏一顿。”
阿内克索被他撩拨得肉穴已经悄悄高潮过一回了,正是最骚浪渴痒的时候,却没想到勾引他的妖精把热乎乎的大棒往他腿间一插,就再也不肯进入半分了。肉穴就在眼前,哪里还有提枪不干只擦枪的道理?阿内克索心中气愤,气自己不该写那么封模棱两可的邀请函,还嫉妒他随便接了别虫的函。
到头来自己没问到罪,反而被借题发挥,先是诱惑他流了一肚子骚水,再给他一闷棍,连穴都不愿意插了。
“雄主我错了,你插进来,我我被您勾得潮吹了要肉棒捅进来狠狠磨肉道!”他撅着屁股,硬是把穴口往龟头上送。
“这可不行,”他隔着衣服熟稔摸上雌虫胸口,“随便上了哪只野虫,家妻也会心痛地不能自己。”
“啊哈啊别管那老贱雌我的穴又紧又热!快弄进来!”他脑子里只有那根在屁眼徘徊的屌,神志昏聩,连自己说的什么都没注意。阴茎反反复复在他翕动的穴口磨蹭,茎身上狰狞的青筋碾压到软肉,他泌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汁,滑腻腻地包裹在肉棒上,给它在腿根的抽插加了天然润滑剂。
“阁下不愿意,我就出去找别虫,帝国里在床上放荡的雌虫也不少,总有一个愿意的。”他说着,就准备把硬邦邦的东西往外抽。
“别!您肏,您肏吧!我夹紧点,您使劲操”明知道希尔洛不过是说玩笑话,雌虫依然马上松了口。他知道按照雄主的固执,今天铁定是吃不到肉厚汁美的大屌了,不由得有些沮丧。
雌虫的屁股浑圆肥美,肉筋也足,希尔洛被两边峰谷夹在深沟里,虽然不如真正肏在穴里那么热烫柔软,却别有一番滋味。雌虫从军多年锻炼成的粗糙腿根,肌肉虬起,硬中带软,他抽出来,一次性捅回去时,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推拒和拥挤,伴随着缺少足够润滑的干涩艰难,偏偏勾得他下腹一紧,更加凶狠地肏回去。
腿根子也磨不坏,雄子的精囊随着顶撞啪啪摔打在悄悄流水的穴门周边,阿内克索吃不到宝贝肉棒,前端被雄子的大龟头顶得在半空中甩动,他没一会儿,抽搐着射了出来,连带着里面也哗哗喷出汁液,生殖腔在高潮后酸软地发麻。
他急速喘着气,察觉到雄子的呼吸深重了,随着最后几下深深一挺,他大腿根的肉都磨肿了,阿内克索连忙跪下来,捧住膨胀滚热的阴茎,一口吞到嗓子眼,舌尖调弄进马眼里,喉咙口被雄性浓稠的精液喷了个正着。
他没着急往下咽,攒了满满一口腔的,吐在手心,往自己身后送去,扒开没被浊液满足到的小穴,手指推挤着将温热黏糊的精华尽量全塞进去。
他舔了舔口腔里残存的液体,忽然怔怔说:“好久没尝到雄主的味道了”为了受孕,每次都是先尽着孕腔吃,舌尖上这味道也从熟悉变得遥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