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希尔洛终于露出了点雌虫熟悉的局促,他清了下嗓子,恢复漠然的语调,指了下纹章底端小框里的花体缩写字母“cel”,简短说:“是我的纹章。”
“您,要送给我?”雌虫紧张得问,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。
“拿着吧。”反正他也用不上了。
雌虫心情澎湃,短短时间内体验了一把从高空坠落,又掉入蜜糖池的感觉。
雄性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啊……
他捧着那枚印章,吻了又吻,炽爱得望着雄子:“您还是第一次送我信物。”
啊……居然是第一次吗?希尔洛回想了下,发现的确是首次。
希尔洛想告诉雌虫,这并不是什么意义上的定情信物,仅仅是拿回来发现没有用处,随手丢给他而已。
算了吧……他都要走了。
二十分钟后,阿内克索已经到达了稍远的停机坪。他将徽章放在心口位置的内兜里,时不时隔着外套抚摸那一处。
“长官,两分钟后起飞。”
“再推迟五分钟。”
“.……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