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张弓交到了他手上,他无论如何也撑不开紧绷的弦,反倒割烂了手,被教养嬷嬷训斥了。
他忽然抬起手,覆在那张“弓”上,轻声叫“弓”的名字,引来了身躯的震鸣。他感到了一种身躯和灵魂的隔离,肉体在陌生却上瘾的情欲中反复沉浮,灵魂则悲哀得低吟着。
也许是发现了他的哀伤,雌虫三番五次停下来轻轻含住他的嘴唇亲吻。他亲遍了整张面孔,怀着一种明显的珍视,仿佛是在圣坛上亲吻一尊神像,崇敬而珍重。
越是这样,穆苏尔卡的心就越发酸楚。他难受极了,不明白,甚至抗拒安赫里托的态度。为什么要这么细心得对待他?他都说了啊,随便怎么使用......原本就是肮脏的交易,不是吗?如果掺杂了感情,一切都将变得复杂起来。
如果他被粗暴使用,就能更有理由痛恨这个孩子了。为什么不能给予他这个机会呢?
“两根都放进去有些困难。”安赫里托抽着气,还是慢慢降下身体,坐到了底。
穆苏尔卡喘息得像是随时快要窒息了,他整个被雌虫紧紧锢在了身体里,两根阴茎在处子紧窄的腔道里互相挤压摩擦,陡生出爆发的快感,轰得他浑身发抖,背上沁满了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