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交给世叔。”赵大有忙抢道。
“世叔,你还不清楚我爹的脾气,这么多年来,他收过你一钱一两吗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跟着徐伯养马,世叔每月也给我工钱,我想先向世叔预支一些,熬过这个冬日再说,以后养马、医马,思空分文不取。”
“思空,你这话就太见外了。世叔先给你拿上一百两,以后你的工钱和诊费,世叔照付……呃,不,每次只付一半,假以时日,你也就还上了,这样就算你爹知道了,也合情合理,对吧。”
“多谢世叔,思空只拿二十两,也好跟我爹交代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