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已经没了,泰宁也没了,爹一定会守住广宁的。”
元思空抱住元卯的胳膊,颤声道:“我相信爹!”
当晚,元思空一夜未眠,待到晨光熹微之时,他实在躺不下了,起身下床,坐在案牍之前,铺开草纸,给封野写信:
封野吾友,
他日广宁拜别,已有月余。
辽东盛寒,朔风凛冽,潢水冻结之时,金贼……
写了两行字,元思空的手顿住了。
给封野写这封信,意欲在何呢?若只是互寄惦念,便不该跟一个八岁的孩童提及军情,否则岂不是让封野白白操心。
元思空搁下了笔,用力抱住了脑袋。
他是慌了,乱了,只想找个人倾诉心中的恐惧,却不敢与周围人说。
金人之凶残暴虐,辽东人无不知晓,大人都拿其吓唬三岁孩童,他也是伴着金人的恐怖长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