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思空淡笑:“什么也瞒不过老师。”
颜子廉抚须笑道:“那诗滴水不漏,殿下尚不具这样的才学,鹤轩嘛,太死板,做不来这样的事儿,除了你,还有谁。”
燕思空做出略有不安的样子:“学生做错了吗?”
“你做得很好,他日也要尽心辅佐殿下。”
“学生明白。”
“对了。”颜子廉似是想起什么,“听说你最近与靖远王世子走得有些近?”
燕思空避重就轻道:“承蒙世子不嫌弃,纡尊与学生结交,我们一起喝过酒。”
“嗯,不错。”颜子廉站定,拍了拍燕思空的肩膀,“思空,老师对你寄予厚望,切莫叫我失望啊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