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罢休的。
到了槐安,燕思空即刻被压去了陈霂暂住的府邸,陈霂并未如从前那般遥遥来相迎,他穿过长长的回廊,踏过积雪的庭院,终于来到了主屋前。
当他踏进那道门楣,他看到端坐在主位之上的,是一个气度不凡、威严持重的俊挺青年,那深邃的眉眼之间,全是超然于年龄之上的沉稳冷峻。
见到燕思空的瞬间,陈霂不自觉地握紧了椅子的扶手,眸中似是点亮了火苗,光芒闪烁,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要起身的冲动。
侍卫向他单膝跪地行礼,大声唤他“楚王。”
陈霂面带怒容:“混账东西,谁让你们把先生绑起来的,还不赶紧松绑!”
侍卫连忙解开了燕思空身上的绳子,燕思空一言不发,冷漠地瞪着陈霂。
陈霂挥手道:“都下去。”
所有人都退了下去,直至屋内只剩下俩人,陈霂这才起身,几步跨到了燕思空身前,激动地喊道:“先生……”
燕思空甩手一个耳光,重重地招呼在了陈霂的脸上。
陈霂被打得猝不及防,面色可谓精彩纷呈,从错愕、到震怒、再到难过,最后,却只剩下了无奈,他用舌尖顶了顶被打得火辣辣地侧颊,不动声色道:“如今,也只有先生敢这样对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