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了阙忘,此人比平凉城更加意义重大。”
陈霂兴奋地在屋来回踱步:“天助我也,天助我也!”他猛地转身,“先生。”
燕思空将自己忙乱的思绪强行拉回,却来不及收拾面上的神情,怔怔地看着陈霂。
陈霂似是察觉到了什么,皱眉道:“先生在想什么?自封家军中伏,先生一直就心不在焉。”
沈鹤轩冷冷的看着燕思空,眼神不善。
燕思空道:“殿下是真龙天子,自有天助,臣只是想到元少胥……心下唏嘘。”
“怎么,我为先生生擒了他,先生不高兴吗?”
“不是。”燕思空苦笑,“我与他兄弟一场,他生父元卯的大恩,我舍身难报。我本以为出逃后,我们此生不复相见,万万没想到这么快就……我虽是恨他,此时却不知该如何处置他了。”
“先生可不是这样优柔寡断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