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,觉得奇怪又有趣,稍微退开些许,任她埋在自己的肩头大口呼吸。等她渐渐平复,他偏头含住她的耳垂,哑声逗她:
“你现在夹着我腰的力度,可不像把我当前任?”
阮梦这才意识到自己与余意此刻的姿势,面红耳赤间当即扭动着迅速从他托着她的手中挣脱了出来。双脚落地,人好像也因回到了现实稍微清醒了一点,可也只是瞬间,余意朝前半步,膝盖嵌入她的裙摆之间,两个人的体温忽而搅在一起,他低声补充道:
“还有昨晚,你一次又一次缠着我不放的时候,怎么不说,我是你的前任?”
阮梦脑子早都是一团浆糊了,理智更是飞到了九霄云外,捂着耳朵当即开口大声反驳道:
“那不是我,不是我,不是我!”
感应灯再次大亮。
余意清楚地看见了阮梦面上的否认之色,他哪里会知道她只是在极度的害羞中陈述某种意义上的事实,当即心口寒到刹那间凝结出了千百把冰刀。
“不是你?”
余意嗤笑,而后贴着她的耳廓,吮吮咬咬,间断着慢条斯理地说:
“哦,那请问,阮小姐,是谁昨晚连家都等不及回,越到驾驶座来,跨坐在我腿上,问我「要不要试点刺激的」?”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!
三好学生阮梦绝不肯相信自己能说出这种话来,当即死死捂住余意的嘴,斥骂他:
“你胡说八道!”
她是真的不想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