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梦?”
“嗯,我在。”
听见她的回答,简照南似乎笑了一下,才又开口问:
“你是在外面吗?信号好像不太好。”
「信号不好吗?」
阮梦不确定真假,但也明白无论怎样,他这么说都是为了不想她觉得局促和尴尬,便回答道:
“对啊,我们在滨江公园看新年烟火秀。”
「我们」。
是只有她和他,还是……
简照南下颌线绷出了凌厉的弧度,声音却完全听不出来:
“刘冬之前也和我提了这事儿,本来打算一起的。”
简照南的外公在东京的大学任教,阮梦听刘冬提过,几天前他外婆生病,他请假陪着母亲过去看望了。
“没关系的,烟火表演嘛,明年还会有的。到时,大家再约好一起来。”
听出了简照南声音里的可惜,阮梦安慰了一句,又问:
“你外婆好些了吗?”
“嗯,已经出院了。”
她没有否认,不是双人约会。手指在御守正中心的红章处摩挲了两下,简照南的心情稍微好了些许:
“对了,刚刚和陈女士去寺里初诣,正好看到有学业成就的御守,等回去了带给你……们。”
“哦哦,那就先谢谢你啦。”
听到了那个短暂的停顿,阮梦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太敏感所以产生了错觉,但再聊下去心里又怪怪的,手指在鬓边挠了一下,她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