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除非你嫌碗里的粥……太素。”
「他好像是在用没正行掩饰自己的疲惫呐。」
意识到这点,阮梦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,手指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,自觉地在余意的发间温柔抚摸着穿梭揉捏了起来。而被揉了半晌的他,眼皮虽只是微微掀起,却已然敛不住眼底裹着欲念沉下的浓重墨色:
“不打算听劝?”
她房间的隔音有点差,根本不好做什么,但即便如此,这句话大概也是余意最后的警告了。
阮梦当然听劝,闻言立刻收回了手,重新埋头喝起了粥。但刚抿了两口,突然想起什么,她微微偏身,拉开了书桌下的第二格抽屉,在里侧的盒子里翻找了两下。
果然,人的习惯是不会轻易改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