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,余意不觉笑了出来,却忽而发现,阮梦的呼吸中夹杂着小声的哽咽,便又问:
“哭什么?不会是特地打电话来告诉我,你突然后悔了吧?”
明明也是在开玩笑,可真说了出来,余意却突然察觉到了那份潜藏在心底的莫名而小小的不安。
人好像就是这样,一旦太在乎了,无论如何确凿无疑的事情,也会难免患得患失。
可惜,阮梦晕晕乎乎的,压根没明白他在说她后悔什么,却因为听到他的声音,忽而明确地知道了自己想要的:
“余意,我好想你啊,想立刻、马上就见到你。”
因为已经没有机会再改变,她必须要亲眼确认,他是真的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