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,欢喜之余,她的心间突然控制不住地蔓延开了种种不知名的情绪。
可惜这些东西没法向任何人倾诉,于是,阮梦快步冲到余意怀里,抱着他的脖颈耍起了赖:
“余意,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让我醒来的时候看不见你!”
又横又蛮的语气,却缠绕着许许多多不自觉的娇与嗲,还悄悄攀附起了一点点的委屈。
“余太太息怒,
“我买了你宿醉的第二天最爱吃的鸡粥来赔罪。”
余意晃了晃手中的袋子,解释说。而后,他抬臂揽住阮梦,下巴在她的发顶蹭了蹭,方才继续问:
“昨天喝了那么多酒,难不难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