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恋恋不舍地用舌尖描摹妹妹的舌头，含糊地“嗯”。
她张嘴，软舌随着他的频率被玩得毫无还击之力，乖得人心痒。
唇齿之间拉出长长的细丝，牧昭言稳定着气息，尽量保持声音的冷淡，“现在出门，再等我一会。”
“最多给你留四十分钟啊！老板！我们这一行就这段时间生意比较好做”
他挂了电话。
面对妹妹，又是别般热情。声音被她呼出的热气熏得暗哑，眼眸微眯，“还想。”
哥哥直白地挑逗着妹妹的神经，“想继续亲，也想操小也。”
咬字的重音在“操”，眸底漾着令人心悸的欲色。
“哥哥不想……”
火点得过剩，昭也推了推他的手臂，“你要出去……”
“小也也知道我要出去。”他笑，“那还不知死活地勾引我。”
“我也想去……哥哥……”
牧昭言表情一变，“不行。”
“我没事了！检查的结果只是肿块！没有病灶转移！”
“也不行。”
升起的欲望，灭了两分，他欲起身，妹妹贴了生来，椒乳蹭着哥哥的手臂央求，“哥哥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
声线沉了七分。
她缩缩脖子，委屈地扁嘴。
他不得不又被绊住脚步，耐心地和她解释，“卖死人用品的地方不吉利。阴气会渡到小也身上，不好。”
“哥哥去就好吗？”
他点头，“也不好，但哥哥没那么容易生病。换句话，被吸阳寿，死得比预估期限早，小也也不用努力活那么久。一举两得。”
“……”
“在家等我。”她不再有想去的动静，哥哥叮嘱，“不要给陌生人开门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*
室内彻底安静。
昭也抱着抱枕，“他是不是……有点偏执？”
归根结底，是因为她。
四月伊始，比清明节略远的日子，父母的忌日。
约莫八年前，他们为她准备生日惊喜买了回国的机票，当天正好到B市，正好能赶上陪她吃蛋糕、吹蜡烛的惊喜。
天不遂人愿，万分之一的飞行事故发生。进入华国空域后，不可抗力，飞机坠落。
落在无人的荒郊，引发山火。
几乎烧了一夜，植被烧的精光，人的身体，只剩无法辨认的骨骼碎片。
身居高位的长者，一夜之间，白了几根毛发，从收到内部消息的那一刻，让她跪在家门口，吹了一夜潮气。
“你真是个灾星。”
有人骂她，“都怪你，二叔他们才会死！病秧子！只会花钱！从来没想过自己为家里做了什么贡献！你自己怎么不死啊！怎么不能用你的命换你父母的命？！”
“好像……”她更深地把脸埋在玩偶短短的绒毛里，“是我的错？”
一个人的时间容易胡思乱想。
门口“咕咚咕咚”有了动静，除去昭也不爱去的楼梯间，十八楼的走道，监控密布。
她坐在沙发上，蔫得不愿动弹。
“牧昭也。”有人连名带姓地叫她，“别躲在里面不出声，我知道你在家！”
雪姨附体的台词带来两分喜剧效果。
昭也抱着玩偶，蹑手蹑脚地走到可视门铃的显示屏前，尧越的身体比例，失衡的在猫眼里呈现。
他身边放了一个大大的……保温箱。
脑内滚过无数碎尸案解说。
她艰难地咽了咽唾沫，拉黑得仓促……她应该更迂回地断。哥哥不在、被抓住，破门而入，再弄她……轻松的事。
病秧子反抗不了。
他注意到了某一间房的可视门铃，脸在屏幕内放大，“你在看吗，牧昭也？”
昭也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