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冷静。”他说，“小陆姐姐知道，有些事就算我想知道，她不会告诉我。我只能从别人嘴里打听。”
“而且……问她的话，也是一种伤害。”
“现在也是伤害。”男人开口，“她应该习惯了，我说牧昭也。不过是规避自己伤害自己的行为。”
尧越嗅到了一丝危机感，“姐夫好像很……”
“不是好像。”Ivan说，“我跟昭言认识很久，教了他的妹妹三年。”
“……”
一个红灯。
Ivan优雅矜贵地靠边停靠，“他妹妹，是我教学史上的败笔。大学生比她好糊弄多了。”
暧昧抽离，“我跟昭言那种会对自己妹妹起歹念的变态不一样。我对自己的学生没有任何想法。”
陆知语耸了耸肩，“你现在选不了了。”
这是他们约定的信号，康易文说起“三年”，就诱他跳下他们的陷阱。
资本家联合，很容易把初出茅庐的小朋友，唬得团团转。
馊主意源于牧昭言他比陆知语想的更在意昭也，因为尧越骂她的第一条消息，哥哥准确地截获。
处理干净，难得主动地联系了她。
“要你帮忙。”
他态度少有地好，陆知语不介意和他破一破冰，“有屁快放。”
“小也是爱玩的年纪。她玩得开心之前，我希望你出面，敲打敲打小虫子。”
“那些人喜欢的根源。什么手段都好，做她的狗。”
他已经坏得彻底，满眼满心的“昭也至上主义者”。
“无关紧要的人越骂……狗越对她摇尾巴。”
“……小也会开心吧，哈。”
写哥哥的时候总有种。。。长兄如父父爱如山的。。。纵容。。。
哥：妹妹说爱我，感动。
↑狠狠宠。。。
第71章 | 0071 70-破碎的她（300珠加更）
真心只在“爱”的那一刻做数。
哥哥和妹妹，未来还有很多“爱”的时刻。
牧昭言的爱，是保证昭也有足够自由的选择空间。
彻底展现在尧越面前。
完美的标准。
康易文想，他还真是半点师德都没有，帮着禽兽不如的好哥们，迫害年纪和他学生差不多大的学生。
人民教师无奈地叹息，“你和牧昭也也相处一段，没感觉到吗，她身上的拧巴劲。”
尧越盯着他的嘴巴，像多少年前见过的野狗。话语是食物，活下去、要争抢的必要条件。
畸形的关系惹人着迷。
康易文评判不了，唯一能做的，按照牧昭言给他的“剧本”，向下哄诱。
破碎的她、失败的家教、骨子里的……
“你猜，昭言回国之前，她被牧家当成什么？”
“工具。”他继续道，“联姻的工具。联不成，就变成商品。”
封建的情节，仿佛只在电视剧里看过。
“那个牧家，老头的脑子像被鸟啄过，新时代还想着靠联姻巩固地位。放着昭言这个正儿八经商科出生的孙子不要，偏心一个养在身边的废物。”
陆知语补充道，“挺废的，学校还是投资修楼进去的。”
尧越：“……”
“偏题了。”康易文清了清嗓子，“牧昭也是他们这一辈唯一的女孩。假设伯父伯母没有出事，被养废了的她，十有八九会在这个年纪之前嫁人。嫁的是老头还是废物，除了牧老头，谁也不知道。”
尧越轻易抓住了盲点，“出……出事？”
陆知语：“……”
康易文：“……”
“你听说过几次，飞机的事故？”
“国内的航班，似乎很少出事？”尧越答，“国外的、相对频繁一点？”
“对。概率上看，是这样的。”康易文道，“真实地接触前，我一直觉得，飞机失事只是新闻报道上的、简单的文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