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管得严的那几年，她偷偷拿了一包女士烟，翻到画室，和昭也找刺激。
同班同学私下烟酒不离，昭也和他们，一直保持着良好的距离。
陆知语献宝似地递给她，“茶味的，要不要试试？”
昭也轻轻摇头，专注地盯着画纸，“我不喜欢会上瘾的东西。”
“很解压的。”知语说。
“……我管不了别人。”她悠悠看她，“只能控制自己、不要上瘾。”
“因为不想……有什么弱点、把柄……这之类的东西。”她说，“被别人知道，很麻烦。”
……你哥不就活生生的是一个弱点吗？
陆知语把问题藏在了心里。
现在倒推，不过是一个靶子。
她乖巧、无害、让人信服的脸，很少让人质疑。
你说的、是实话吗？
你真的……喜欢哥哥吗？
陆知语笑了，比起被人拿捏，拿捏别人的昭也，更讨她喜欢。
“尧越，你要相信，她是喜欢你的。”
玩也好、认真也罢。
不是被欺负的角度。她想要的人，她永远会帮她。
“你不知道的部分，说不定是昭也为你考虑。这么看……她好喜欢你。”
知语数着她的优点，“温柔、妥帖、顾全大局，又比你大那么一点，为你考虑，是姐姐的优点。”
康易文投去质疑的目光，被瞪回去。
他于是闭嘴，做安静司机。
“喜欢”的代价很重，牧昭也也喜欢牧昭言。
哥哥是她报复的靶子，拿走了妹妹的抚养权，把不怎么样的牧家推向更不怎样的深渊，留下一个烂摊子，让继任的人头疼。
各方都在算计，牧老头算计着牧昭言，为牧麟铺路。
牧昭也也在算计，算计着牧昭言，把她讨厌的场合毁了。
Ivan更看不惯她吃里扒外的行为……他当年没教她专一吗？
……好像没有。他只说可以找个寄托，人没有寄托消遣就太无聊了。感情可以是寄托。
是……
前视镜勾勒出女人势在必得的笑容，被她带动，康易文轻松地勾唇。
Ivan并不承认是自己“教师”当得失职，学生自己不听话，老师怎么管得好，还得是家庭教育缺失。
做哥哥的，怎么能逃避责任？
*
终于到站。
陆知语憋了一路，“配合我一下。”
尧越：？
“给你五百万，离开牧昭也。”
停好车的康易文手动捂眼，“戏瘾很大，陆潇潇女士。”
“……我不会离开她。”他坚定地对上她的眼睛。
“……不用配合她，我的意思是。”康易文开了后备箱。
满满当当的大学城特供农大的研究成果、吃的居多。
“要搬上去吗？”尧越问。
“……不，现在这个点，昭言估计在解决网上的后续，放丰巢就好，他有空了自己搬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可舍不得牧昭也无端被网暴。”康易文看尧越的眼神，多了两分怜悯，“让你立什么舔狗人设，算简单的。”
“……不简单的呢？”
“流放吧？”陆知语说，“参考她那个前男友，附中读得好好的，连夜转学到其他地方。似乎大学都没考好。”
“……影响到别人的前途了，真的好吗？”
“昭言可不管小喽啰的死活。”康易文道，“当年牧昭也生病，手里的所有都卖了套现，牧家被搞得要死不活的。”
“还有他父母的公司，也是他的，做了很久。”他嘲讽地摇头，“说不要、就不要。”
“……这些数字，能换小也身体健康，才顶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