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勒着丁字裤磨蹭着沁着水意的花穴。
“唔…”
赵天鹤听着沈翊?压抑的呻吟声,双指曲起隔着蕾丝边轻轻抚摸着花唇,随着手上的动作加快。
沈翊?屏着的呼吸不由的急促了起来,在另一头的赵淮桉察觉异样前,沈翊?心一横长腿勾着赵天鹤径直将人脑袋压向双腿中间。
赵天鹤一个不留神,额头顶住了沈翊?小腹,温热的唇直直的贴着沈翊?溢着水儿的花穴。
男人温软的唇覆在空虚的花穴上,湿热的呼吸不断地喷在腿间。
沈翊?搭在赵天鹤肩上的双腿一阵又一阵的发软,耳边早已听不进赵淮桉的任何话,脑子里眼里甚至是心里只有办公桌下的这个男人。
赵天鹤察觉到沈翊?的紧张,双唇微张缓缓含住了那几分钟前他身下巨物才造访过的花穴。
“呼……”
沈翊?轻不可察的深吸了一口气,身子不自觉的微微后仰,双手死死的抠着椅子上的扶手。
任谁都无法想象,赵家不可一世的掌权人赵天鹤会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做出这种事。
赵天鹤抬眸看着隐忍的眼尾通红的沈翊?,湿热的软舌笨拙的挑开了花唇,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穴口上肿胀的豆粒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