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了两声,佯作得了满足,然后支起身子离了梁之衍,柔声道:“奴为郎君打热水擦身子去。”
青年面色阵青阵白,被耻辱的情绪所包裹。
刚刚明明一切同往常一样的,怎么会忽然失守了?
仿佛是背上有一阵痒意袭来,才使得他心念松动……
对了,就是这个!
如同呼应他的猜想,他的背上再次泛起惊人的痒,如同千万只蚁虫在啃噬着他的背部,奇痒无比。
“福儿,福儿,”梁之衍急声叫道,“先不忙打水,过来与我挠挠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