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缘的弧圆线凹中,桂花醴气已被化得极淡,盈入肺腔的气息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,软到心坎尖上。
少年百思不得其解
他与她同吃同住,用的都是一模一样的香胰子,为什么她身上的味道就是跟他不一样。
占摇光边亲边胡乱想,头顶却传来少女发颤的声线:“嗯……等等,你不要伸舌头,手也不许揉……啊,你舌头为什么还要画圈!讨厌!”
她胸口处又热又麻,骨头都要被烧熔,呼吸浸湿在帐内潮热的气流中。
少年看她一眼,耳根发麻,也蹿出一股莫名的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