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您箍得动弹不了。”
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两条腿还挂在他腰上,于是忙将腿上的力一卸,虚虚撇向两边,示意他拉开距离收敛些许。
然而正是这一松懈,又给了他可趁之机。
舒芙低吟出声,脖颈朝后一抻,拉成一条细弱雪线,身前却轻轻几耸,粉白乳波柔漾软颤。
这一次顶撞过后,他并未即刻离去,反倒叫蟒首磨住肉缝中的那点软尖,前后压碾滑动。
那根东西如活物一样,知晓内里阴核最敏感,羚口散着燎人热息,吮咬一般死死纠缠那点嫩珠,催出细细酥酥的麻栗流进腹内,继而发遍全身,叫人骨头都泡软了。
“嗯……好麻,你别这样动。”舒芙几耐不住,只好揪住他的衣袖,企图这样制止他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