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”
占摇光“嗯”一声,并不插嘴,等着她继续往下说。
“她将这个给了我,”舒芙把梁之衍的拜帖推到占摇光眼前,“这是梁之衍的拜帖,说要带我去游曲江,可我心里知道,他是要借这个机会来求我宽宥,想叫我放过迎春宴的事,从此还是乖乖嫁给他做妻子。阿娘心里也一定知道,可她为什么还要叫我赴约呢?”
“因为你阿娘就是想叫你继续同这个人成亲。”
舒芙口中发涩,顿时有泪落下来:“为什么呢?她明明知道这个人有言无信、品行不正,为什么还要偏帮着外人来欺负我呢?”
她滚烫的泪砸在他手背上,占摇光心口一紧,缓了片刻,却仍然道:“因为在她心底,这件婚事兴许大有用处。”
有一些反复的旧创,需得狠心揭开,才有重新作痂痊愈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