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芙双靥顿绯,偏着脸迅速扯下湿润的外衣,团成凌乱一团,慌乱塞在软枕底下。
里头那件兜衣两根系绳,一在颈后,一在腰后,同外裳一样的软薄绸质,做时考虑的是香汤洗浴之后纳凉所用,但这刻瞧上去,几乎什么也覆不住,两点嫩尖细细撑在绸下。
占摇光几乎是第一眼便看见了,虽并不是刻意,却着实瞩目。
他移开眼,迅速背过身,虽作一个去拿瓷罐的动作,心尖却已被挠乱了,指尖钻痒,强拧了几回才抑制住那种微妙的冲动,极显眼的一个瓷白小罐,他竟辗转许久才从箱箧中取出来。
“现在做什么呢?”舒芙一双眼移向他。
“肩周、手臂、胸骨几个地方还没按……”占摇光数得极认真,继而偏头同她对视,“可能会碰到你……所以你问我这个,是要赶我走吗?”
他说得仿佛任由她随意拒绝,但实则却悄悄拿另一只手绕她腰上的系绳,仿若恳求地轻微拉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