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一圈,落在他身上,足下也不由往他奔去,“我好开心呀!”
她往少年身上一扑,极仰赖地将温热粉颊贴烙在他脖颈。
占摇光心神一荡,下意识将身前人拢入怀中,莫名闻到股淡甜的酒味儿:“嗯……你刚刚喝酒了?”
他顺势将鼻梁往下抵进她脖颈处,且嗅且蹭,痒得舒芙禁不住笑出声,也学他模样,用脸颊去蹭他的,两相纠缠,密不可分,像两只交颈亲热的动物。
“确喝了一些,也喂你喝,”她醉得厉害,颅中昏昏然,做出什么事便也全凭本能,当即便递出湿润红唇去寻他,“好高,你低头呀。”
舒芙起先未寻到,不满地皱皱眉,待占摇光反应过来,倾身就她时,她才心满意足地用力亲上去。
莹莹月流如瀑,叫疏林一筛,才将扑在衣上,而占摇光心也驰意更乱,靠在窗边引颈就她,任由她毫无章法的舔来蹭去,唇上麻栗栗酥颤颤,迫得他支手抱她,身形却隐隐发颤,将衣上几斑小小梨瓣一样的月亮摇得左晃右倾。
“香不香?”舒芙醉得昏头,强迫他回答这等无厘头的发问。
占摇光并不作答,反倒圈锁住她后腰,又一度衔住她的唇瓣,舌尖轻易抵侵入她口腔,勾诱着、濡磨着那滴嫩尖,仿佛能使其吐露更多甜津。
“唔”舒芙心尖密痒,闷出一声吟,细细一冒出,少年脊骨就软了,猝不及防蹿出一小缕电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