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如此,舒芙也仍旧在他以前背完了两篇长赋。
占摇光此刻正在抢记最后一句,待感觉到舒芙在悄悄拽他衣摆时,他心中忍不住一慌,只得假做出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强撑气势,最后面无表情道:
“我知道了,你在旁边再稍等等,我背完这篇就过来任你处罚。”
舒芙点一点头,整个人蜷到了软榻内侧,拥着毛毡看了他一会儿,最后缓缓阖上眼小憩。
她昨夜饮多了酒,几乎没怎么睡好,今日又因月信而有些腹痛难耐,再没什么比睡觉更使人舒缓的了。
闭目后不多久,她就窝在暖融融的毛毡中睡去了。
占摇光背完以后,一抬头,便见舒芙垂着脑袋,一沉一沉睡得香甜。
屋外一片晴天澄若水洗,叫墙上菱折的窗子一框,自然成了一副施彩尤重的春日图。
他目色一凝,禁不住有些意动,倾身过去用手指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。